花花的故事(二十一)

Snow
花花摇头晃脑的正听着:“So if you really love me, come on and let it snow…”,纷纷扬扬的雪花竟然真的从天而降。花花把此次事件归于人类有历史记载以来,为数不多的几次人类与上帝的直接交流。用行业术语形容叫作“神迹”。作为听众的你,有幸能听到这件国际社会重大机密,必定能安然渡过2010年(废话!)。只是不论平顺还是坎坷,尽量善良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吧,毕竟生命只是燃烧的火柴……(花花大妈开始滔滔不绝长篇大论地宣扬她的“生命火柴论”,详见前面博文,哪一篇我也忘记了,自己找吧)

敬老卡
1.老人们如同出闸的野马,于是移动新闻上就有了这么一条:曹大妈乘免费公交到处逛,遇到超车时紧急刹车,摔倒后送到医院证明骨折了。花花认为上海是个气候恶劣、节奏过快的城市,如果不是自驾车,老人不要到处奔波,养在家里当温室小花比较好。敬老卡却促使大量老人出来四处活动。这不仅是挤占紧张的公交资源和医疗资源,对于老人来讲也是促使他们去冒险的行为,如同去年重庆为了抢食用油丢掉性命的悲剧。最近常常看见老人拎着大老远买的菜,停在地铁站又长又陡的台阶上气喘嘘嘘,常听老人说:“走,我们再去xx地方兜一圈!”,每当看见老人为抢位子行动超级敏捷,“嗖”的一下蹿上公交,花花就会寒一记。

2.骨气。一个老人和一个穿着时髦的中年阿姨抢一个位子,几乎同时到达以致争执不下。阿姨说:“让我坐吧,我今天生病了。”老人火冒三丈回敬道:“你病有我病多么?我今年86了!!全身都是病”,说完拿出一个塑料袋,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个白色本本翻开来,把自己的病说了一遍,继续强调:“你有我老?你病有我多?”双方都当仁不让之时,旁边的乘客让了位子出来才平息。最后老人家居然只坐了2站路就下车了,其间还在座位上说自己又老又病,病种病史细细痛述。花花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天,上海老人真是个宝!要有人给花花让座,非给他两拳不可,谁说我老了?我年轻着呢——难道老人不应该都这么想吗?后来还碰到个在公交上庆祝自己终于拿到老年卡的怪咖。看着他像宝贝一样捧着卡片欣赏,花花意识到阿共仔的确是欠这代人太多太多……

是非观
花花以为自己向来是正义的,不想某日却被指控没有是非观。这对于花花的名声来说绝对是不能包容的。是非本就难以界定,质疑被判刑的好人就一定没有是非观吗?是非是表面所看到的吗?好人做坏事是“是”还是“非”呢?追究到后面就变成了研究过程和结果哪个更重要的哲学问题了。
后来花花还是被说服了,却不是“是非观”的统一,而是下面一段话:
一个政府必须要有人跟他讲道理作为抗争手段。如果只能采用以暴制暴的方式解决,那么,只有更残忍的政府才能消灭前一任,未来就更可怕。

地铁
最近上海地铁成靶子了,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荣升新浪首页头版。其实,每天这么大规模的运送乘客来往交通,以地铁员工低得吓人的工资来看,他们真的非常努力做得非常好了。像前一段时间为了赶八号线领导剪彩时间,八号线员工三班倒白天正常运营晚上练习试验调度空车,整得死去活来的。媒体的劣根性是打落水狗,现在当然盯着上海地铁不放。其实这是场国企内部高层的斗争——华山派的往死里整嵩山派的,然后派自己的弟子把嵩山占领的一场大型斗争。我们小老百姓应该在旁边泡茶嗑瓜子看戏,没我们什么事,别瞎参和了。

986的故事
如同许多伟大的历史事件一样,986的故事风起云涌充满波折。故事梗概就是:986原来是另一片小区到淮海路的公交线。我们片区通过论坛团结力量,运用巴士公司网站投诉建议的途径,终于迫使986改道变成我们片区到淮海路的公交线。其间事未决之前,谣言满天飞,搞得论坛上的积极份子要死要活的。待到事成定局,原小区居民发现不对劲了,也开始动用网络的力量,双方骂战升级。花花对此也贡献了极大力量,甚至直接email到巴士公司CEO信箱。时值改线已成,花花一番分析肯定赞扬,把新领导的新决定作了大力推崇,以至于该线路车队队长数通电话来致谢。

经历诸多事件,花花却发现一个重大问题:民主是有弱点的。总的资源并没有增加,民主制度的赢面就是看谁更能控制技术、信息传导充分、擦边球更厉害。试想如果之前另外小区的居民能团结一致,也能善用网络,结果如何未知也。其实,平心而论这件事对于那边小区的居民是不公平的。因为技术操作层面的原因,民意并没有被彰显。

其实,当我们经济开放与世界同步的时候,对资本主义的经济文化批判开始滋生。当我们民主改革与世界同步的时候,我们应该也对民主弱点进行批判。然而民主我们还求而未得,这个扭曲的发展史带给我们扭曲的批判史,我们应该还是保持追求民主的态度。只是民主以后,记得开始变为批判民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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