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腔印象
叶先生常常一脸沉醉地给花花描述陕西人民干吼秦腔的样子,仿若意大利的漆匠或屠夫一边工作一边哼唱歌剧的意境,这种传统的称霸欧洲的优越感常常让花花矮半个头,恨不得马上学一段川剧变黑脸给他看。后来花花终于从同事那里A到陕西“小梅花”秦腔剧团的演出票,死缠烂打的拖着叶先生去看《杨门女将》。
完全不同于八百里秦川的悲凉感伤,华丽的翎羽,陆离的灯光,甚至加上从电影手法中搬来的慢镜头动作,简直是视觉盛宴哪。尤以武生戏惊艳全场,连女主角穆桂英都露了好几手。叶先生看得是义愤填膺,花花看得是津津有味。秦腔感觉是吼得撕心裂肺感情充沛,但决对是速战速决,不像京剧哼哼啊啊半天落不下气。故事也是人物丰满剧情圆润,曲折回环当中展现浓重羊肉味,有点匪,又有点憨,跟郑钧许巍张楚的歌感觉很像。
上海妖精 VS 台湾魔女
——如果要讲最近一周最值得花花搬椅子嗑瓜子看戏的场面,恐怕就是这个了——狡诈奸猾外柔内刚的上海财务女主管与精明干练八面玲珑的台湾女会计师,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一个捣糨糊,一个打太极,避重就轻,你来我往,刀剑如梦,冰天雪地……
花花好苦恼啊:拜托,能不能停会等我去泡个茶……
新闻应该是这样报
那个冲进残奥会去脱衣服女人的新闻好像有点问题,说是:调查结果显示该女是精神病。
花花推理如下:
第一,这女人真是精神病患者吗?那她是如何突破奥运会重重保安措施竟然出现在运动员入场处?这可是正常人都很难办到的。花花印象中的精神病患者大多手舞足蹈哭天抢地的,能过五关斩六将躲过层层精锐安保人员的怀疑,完成正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就不是精神病而应是天才了。那新闻应该写:经调查,闯入残奥会会场的系一名天才。
第二,如果该女子确实是精神病患者,而据说残奥会的安保力量毫不逊于奥运会,那么奥运会的保全力量是多么薄弱啊,一个边唱边跳的精神病患者都能随便晃到会场里面跳脱衣舞,拉登同学恐怕睡着都要笑醒过来。那新闻就不应该暴露她是精神病患者这点出来有损国威,免得布什下次都不敢来找涛哥打麻将了。
同事逼问花花博客事件
“快说你的博客地址是什么?”
“我没有博客啦。”
“胡说,他们说你有的,你敢说‘如果有我是小狗么?’”
花花从账簿中抬起头,面不改色的说:如果有我是小狗。
同事抓狂了:“别人说你有的啊?难道真没有?”
花花埋头偷笑,花花本来就是一只小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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