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故事(二十三)

天谴
日本的综艺节目真的做得很不错。前天看到一个训狗狗的节目真是大开眼界。节目从几十只恶形恶状的狗狗里选出三只“最逊狗”,让老师来把它们训练成名犬。
其中一个老师的教育方法叫做“天谴”,就是设计机关方法让狗狗一旦乱来就倒霉。比如一只小黑卷毛狗胆子特别小,又特别神经质喜欢乱叫乱兴奋,听到门铃就要疯狂扑向大门。老师呢就用空的矿泉水瓶里面装入铁片和石子,总之就是让瓶子掉落时声音特别大。铃声响起,狗狗正要往门槛方向冲的时候,瓶子突然掉下来,把狗狗吓得钻到主人怀里不敢出来。之后就再也不敢冲到门口了。只用了五分钟,就把狗狗一年的坏习惯矫好了。
另外比如狗狗上街遛的时候喜欢扑咬人的情况,老师让主人先很凶的呵斥,如果狗狗不听,就在主人呵斥的同时向狗狗扔装满空易拉罐的大袋子。条件反射是:咬人-主人呵斥-袋子砸过来。一会儿这只圣伯纳就乖乖的再也不咬人了。
真是令花花啧啧称奇。

医院
(一)
花花想成立一个组织,专门把准备自杀的人带去参观医院,去看看那些与病魔搏斗、备受煎熬的人生,比如交警在手机里说“一家人都死了,还剩一个在抢救”;又比如躺在担架上抽搐的骨折病人;又比如坐在轮椅上吸着氧、挂着心脏监视器、身上插着留置针管的老人;又比如躺在床上哭着跟护士说疼,说肚子被踢了几脚、胸口被打了几掌的呻吟的小姑娘……然后很快就能得到心灵上的救赎。
(二)
打点滴的速度是自己旋钮控制的。所以满室的病人管子里的水都拼命的滴。天,有这么赶时间的吗?干嘛不装个水龙头直接往血管里灌呢?

电影《八公的故事》
有一只秋田犬叫做“八公”,它被一个日本教授养着。教授生前每天上班到要到涩谷火车站乘车,于是八公就早送晚接,在火车站外的一棵树下等着。有一天教授因病突然去世了。第二天开始,八公就到那棵树下去等教授归来,一等就是九年。期间它就流浪生活在火车站附近。八公死后身体被做成标本存放于博物馆。人们在涩谷火车站外的那棵树下也建立了一座八公的铜像。
当看到教授夫人跑过来对八公说:“十年了,你还在等?”,花花突然觉得非常非常的遗憾。因为这样深沉执著又单纯的感情,是神迹,人间罕有。

电影《三个傻瓜》
秉承印度电影一贯风格:载歌载舞、俊男美女、英雄与狗熊对立、情节曲折狗血等等。但是其幽默性和思想性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休闲文艺片。
首先是男主角Aamir Khan,这个演大学生演得如此天真可爱的同学居然已年届四十。其从业经历也很传奇:8岁时出演一部轰动印度全国的电影,是公认的很有前途的童星,但长大后他却坚决不愿从影,而一心去打网球,而且打得还不错,曾经获得过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网球冠军。随着年纪的增长,才抛弃网球重回大银幕。Aamir的罗曼史就是一部电影的好题材。他21岁的时候爱上了邻居家的女孩,但由于宗教原因(女孩家是印度教徒,他是一个正统的穆斯林),两方家长都坚决反对这桩婚事,两个年轻人决定私奔。现在他们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甚至常常被印度政府和印度政党拿来当作印度教和穆斯林和睦相处的典范。
花花看完之后有点捶胸顿足:为什么花花的大学生活不能这么精彩呢?为什么碰不到这么好玩的人呢?反而是一堆“消音器”一样的模范生充斥在身边,真是心有不甘啊。电影结尾出现了天堂般美丽的景色,激动之下查了查,居然是藏南有争议的不安宁地区,继续捶胸顿足……

赖声川的《宝岛一村》
赖声川的话剧新作,讲眷村的。有两句话很难忘:

“我常常在想,1949年,你们看着我们离开,对你们来说,下一个画面就是1987年,台湾开放返乡探亲了,我们西装笔挺,提着体面的礼品盒子回来了。你们都觉得台湾真棒,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们苦得很。”赖声川说。

“生命有一种荒谬。这种荒谬你可以说好可怜,你也可以觉得还可以。完全可以一边笑,一边难过。”赖声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