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问责

花花惊讶于两次地震期间媒体莫名的赞颂,这几乎成了习惯性的忽悠灾民和全国百姓。上赞官员中赞武警下赞灾民,最后连瞬间被砸死的也要赞两句坚强。媒体难道没有事好做了?这么大的灾难,政府在其中有没有责任?有没有未尽的义务?有没有罔顾人命?能不能预防?
没有任何国内媒体说到。这就是对逝者最恶毒的藐视——你就是白白死了。

1.地震局。第一次十万人,第二次数千人,这种规模的地震两次,地震局一点动静也没有(这里指没有向群众及时预警,不包括暗地向上级汇报),是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部门呢?这个局养了多少人,拥有多少预算,应该向全国人民通报并且解散,局长下监牢。如果地震确实无法预报,那么专家震前辟谣说不会地震又算什么呢?是不是该认为此属于违法行为——因为你耽误了别人逃生的机会,至少跟误杀是一个档次的。
2.捐款流向。据说民间专项捐款百分之七十将流入国家财政收入。这些款项的来龙去脉是否应该公示出来呢?
3.统计数据。官方的数据非常矛盾,震级总是比外电说得高,伤亡人数又总是说得少。这不合逻辑。
4.灾后关注。汶川震后的建设,各种各样的细节问题比如就业、心理疗伤等等,慢慢的被媒体淡忘了,是否也被政府淡忘了?

关门了

据说世博会试运营第一天,如洪水猛兽般的人潮把西班牙馆工作人员吓坏了,隔壁的德国馆赶紧地贴告示,而且是直接翻译的”Closed”,连过去式的形式都表现出来了——可惜中国人看来笑话就闹大了的说。

花花的故事(二十二)

白求恩精神
一个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这是什么精神?
——答案是看他是来干什么的。
比如这天,花花居然在电梯里碰到三年前上过课的英语外教。花花尤其记得他圆圆的鼓眼泡和消瘦的面颊——实在太像青蛙一只,以至于花花忍不住上前确认了一下,果然是伊!伊已经五十好几了,还奔走于上海各写字楼间教英文,且三年来一点改变也没有,连他身上那件破外套是襄阳路削价买的花花都识得。这位白求恩的同乡的突出事迹是自己花钱做了一辆车横穿整个加拿大,还因为这件事和老婆离婚。之后便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坚持不懈的教授自己的母语。
士别三年,花花一看却未免觉得有点凄凉。外国的月亮有多圆呢?如今的上海,如今的中国,就是世界的一部分,不论海龟土鳖洋狗还是中华田园犬,都在这口锅里找饭吃。所以新时代的白求恩们指明的历史趋势应该是世界大同吧。
另外,很奇怪自大山开始,加拿大人到中国来似乎不是来学语言就是来教语言,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岛国性格
花花在国际航班上问邻座的东方女孩:“请问你是中国人吗?”这个英文问题的潜台词是:我想用中文说“能不能把窗户的挡光板拉下来?”。她说:“No!No!”。花花一想:“不像是鬼子,估计是棒子”,歹命哦!只好用英语叽里咕噜罗哩罗嗦麻烦了半天。后来花花灵光一闪多问了一句:“那么你是哪里人呢?”她自豪的回答:“我是台湾人。”
花花当场倒地。
罗永浩老师的理论是:长期生活在岛国的人容易形成一种很狭隘的岛国性格,花花现在体会到了。日本人如是,台湾人居然也不能幸免。他们才丢掉“光复大陆”的目标几年啊,就失去了大国国民的胸襟。小小的一桩事,显得狭隘又傻气。后来花花跟她聊到台北101,聊到选举投票给马英九,她感觉到花花对台湾的熟悉,才慢慢放下政治立场亲切起来。然后自己又觉得刚刚的说法有点尴尬,说话间才渐露羞涩。
花花自认现在中国确实很多方面不如台湾,尤其是政治制度、媒体自由、公民权利等方面。但是,一旦他日走上正道,称霸亚洲是绝无二话的,到时候并不把台湾放在眼里了。当然,花花没有对这位台湾妹妹如此这般危言耸听,只是微笑聊天而已,谁叫花花作为大国国民很有风范呢?

有力量的画
花花在数着一二三四五,十六后面有5个零呐——这个画廊里的画基本都是这个价格。
据说这位大师的作品被称作“图腾力量油画”——买不起那我就把力量看走花花如此想着。

花花解释:身处悬崖绝壁,只有得道高僧安然打坐,凡尘俗人都堕入汹涌的痛苦深渊。


花花解释:得道者寡,正沐浴在明净月光中。大多数凡人都庸庸碌碌。
哈哈,力量感很足,花花得意忘形的扬尘而去。

麻将桌的故事
居然解释为东方之冠,像么?像么?
明明就是一张麻将桌,四条腿,四四方方的倒金字塔桌围——花花说的是世博之中国馆。

老虎不在家
花花在楼道里遇到一对父子,所以下面的对话绝对是历史真实事件。
父: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
子:老虎为什么不在家?
父:老虎就是不在家。
子:那老老虎在家吗?外婆现在在家啊,老老虎在家。
父:老老虎?你是说你妈么?你妈不是老老虎,是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