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

花花一直在对抗熊先生对民主制度的批判。熊先生的观点很多,比如民主制度占用大量资源、效率低下等等。花花也亲眼目睹了台湾的民主是如何混乱,一帮帮政客挟带记者、黑社会、大和尚甚至算命师吵闹不休,先互打耳光再互相告发再不服上诉。十月二十五日,是台湾的光复节,数万台湾民众分别由五条街齐出发向总统府游行,向马英九政府示威。各党各派各阶层的角色粉墨登场,闹得乱哄哄,完全不像大陆稳定繁荣之景。

突然有一天花花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民主?重点?

越想越清楚的是,民主的好处就在于其中对公民自由和权利是牢牢保护着的。那些坏处都不要紧,这才是我们一定要的基本东西。就算是一个找到弥赛亚的独裁国家,拥有非常高的效率,脆弱的个人说不定哪天就被牺牲掉了,国家再繁荣昌盛也是假的。

从民主的弱点来讲,人类社会要对抗的是人性弱点,但对于中国社会首先还是这个制度漏洞,因为中国需要富强。而这也不是几个读书人的唧唧歪歪,这是十几亿中国人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花花的故事(十九)

秦腔印象
叶先生常常一脸沉醉地给花花描述陕西人民干吼秦腔的样子,仿若意大利的漆匠或屠夫一边工作一边哼唱歌剧的意境,这种传统的称霸欧洲的优越感常常让花花矮半个头,恨不得马上学一段川剧变黑脸给他看。后来花花终于从同事那里A到陕西“小梅花”秦腔剧团的演出票,死缠烂打的拖着叶先生去看《杨门女将》。
完全不同于八百里秦川的悲凉感伤,华丽的翎羽,陆离的灯光,甚至加上从电影手法中搬来的慢镜头动作,简直是视觉盛宴哪。尤以武生戏惊艳全场,连女主角穆桂英都露了好几手。叶先生看得是义愤填膺,花花看得是津津有味。秦腔感觉是吼得撕心裂肺感情充沛,但决对是速战速决,不像京剧哼哼啊啊半天落不下气。故事也是人物丰满剧情圆润,曲折回环当中展现浓重羊肉味,有点匪,又有点憨,跟郑钧许巍张楚的歌感觉很像。

上海妖精 VS 台湾魔女
——如果要讲最近一周最值得花花搬椅子嗑瓜子看戏的场面,恐怕就是这个了——狡诈奸猾外柔内刚的上海财务女主管与精明干练八面玲珑的台湾女会计师,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一个捣糨糊,一个打太极,避重就轻,你来我往,刀剑如梦,冰天雪地……
花花好苦恼啊:拜托,能不能停会等我去泡个茶……

新闻应该是这样报
那个冲进残奥会去脱衣服女人的新闻好像有点问题,说是:调查结果显示该女是精神病。
花花推理如下:
第一,这女人真是精神病患者吗?那她是如何突破奥运会重重保安措施竟然出现在运动员入场处?这可是正常人都很难办到的。花花印象中的精神病患者大多手舞足蹈哭天抢地的,能过五关斩六将躲过层层精锐安保人员的怀疑,完成正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就不是精神病而应是天才了。那新闻应该写:经调查,闯入残奥会会场的系一名天才。
第二,如果该女子确实是精神病患者,而据说残奥会的安保力量毫不逊于奥运会,那么奥运会的保全力量是多么薄弱啊,一个边唱边跳的精神病患者都能随便晃到会场里面跳脱衣舞,拉登同学恐怕睡着都要笑醒过来。那新闻就不应该暴露她是精神病患者这点出来有损国威,免得布什下次都不敢来找涛哥打麻将了。

同事逼问花花博客事件
“快说你的博客地址是什么?”
“我没有博客啦。”
“胡说,他们说你有的,你敢说‘如果有我是小狗么?’”
花花从账簿中抬起头,面不改色的说:如果有我是小狗。
同事抓狂了:“别人说你有的啊?难道真没有?”
花花埋头偷笑,花花本来就是一只小狗啊!

《海角七号》——Cape No. 7

范逸臣跳到海里裸泳庆祝,连英九都说:“去看看《海角七号》吧,看看阿嘉住的房子,打架的路口,唱歌的海滩”。花花便怀着莫大的期待DOWN下来看了看。结论是:稚嫩而纯朴的作品。

首先还是清算下历史问题。作为一个不了解台湾历史的人花花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大大的事件——日本与台湾的关系。日本曾经占据过台湾岛五十年之久(跟中华人民共和国差不多年纪),久到几代人是在日式教育下长大,久到足够发生故事。小小的岛国,每年夏秋台风不断,墙倾脊摧人仰马翻的,却从来没有想过退缩,顽强的建设他们的家园——台湾是一个如此酷似日本的地方——这般割不断的关系,那些殖民地最辛酸的爱情故事才会发生。政治和战争的摧残,令异族间的爱情格外凄美。当然,这种情节已经很老掉牙了,但是如果遇到一个好导演,比如魏德圣,还是可以以唯美的悲情得到观众的捧场。其中一首《野玫瑰》,竟然是台湾和日本都传唱的歌谣。歌曲由来也是很温馨的故事:

舒伯特有天在教完钢琴课回家路上,看见一位穿着破旧的小女孩在杂货店门口卖一本书和一件旧衣服。舒伯特起了怜悯之心,虽然自己并不富裕,仍将身上所有钱交换了小女孩的书。接过来一看,是歌德的诗集,随手一翻看到了《野玫瑰》这首诗:

男孩看见野玫瑰,荒地上的野玫瑰,
清早盛开真鲜美,急忙跑去近前看,
愈看愈觉欢喜,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

男孩说我要采你,荒地上的野玫瑰,
玫瑰说我要刺你,使你常会想起我,
不敢轻举妄为,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

男孩终於来折它,荒地上的野玫瑰,
玫瑰刺他也不管,玫瑰叫著也不理,
只好由他折取,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

于是舒伯特灵感如泉涌,一口气写下了这首《野玫瑰》。

然后在范逸臣和中孝介的中日合唱声中,导演展示了这段恋情的结局和高潮:八十岁的友子翻阅信件的背影和十几岁的友子被遗弃在恒春码头的一幕。相信女性观众都逃不脱这致命一击,必定达到泪花闪闪的效果的。花花想强调的是,当我们高唱海峡母子情的时候,别忘了日本和台湾也曾有过一段奶娘和养子般的情意,也曾经真挚而动人。

其次就是片中对于台湾人文风俗地道的刻画和对台南恒春的乡村景色、垦丁的海景的展现。片中台语、国语和日语交错,情节非常之爆笑。比如:  

1.不怕死,但你若劈腿,你就去死一死。
2.马-拉-桑!
3.哇系国宝类!
4.会弹贝斯了不起啊?
5.操你妈的台北!
6.海明明这么漂亮,为什么却留不住这里的年轻人呢?
7.一帮男人在这里谈事,你一个女人在旁边啧啧,牙齿痛后?牙齿痛不会去看医生啊?
8.答应那么快干嘛?我也会受伤害……
9.“房子那么大间,床又那么大顶……”“拜托你好不好,讲到房子就已经火大了,还讲到床?”
10.来化缘的尼姑说:“阿弥陀佛,这位菩萨……” 水蛙说:“阿弥陀佛,我不是土虱,我是水蛙,我没钱。”当……(敲)

这些对话现在在台湾都成了经典对话,里面的茂伯甚至受邀在国庆日庆典上作压轴表演,而国庆日晚宴上也出现了电影主角范逸臣的身影。总的来说,剧情是比较老套而稚嫩的,但是能感受到编剧和导演在尽量以丰富的手法来展示情节,透露出纯纯的香浓的味道。而配着夕阳的海滩和海边舞台飘来的优美音乐是让人无法不感动的——这是第三个特点,音乐。这部电影情节与音乐密切相关——主角就是乐手,事件就是演唱会,范逸臣也开了金口亲上阵演绎摇滚乐。花花最为感动的却是“岛歌唱腔”。

岛歌唱腔是日本的一种男声唱法,用假声演绎出凄厉的感情。据说平井坚后来也曾学习使用过。片中中孝介弹着钢琴清唱的这首《各自远扬》就是这种唱法。歌词非常唯美,清澈而充满希望的歌声中每个人的故事一一展现,最后收入一片碧蓝海水中,轻轻荡漾。

[MEDIA=7]

各自远扬

微风告知春天来访
纷纷绽放的花朵香气
令人想起远方的你
如春日阳光守护下绽放的花朵
未来 希望之光也会照耀我们吧
我们踏上各自的 各自抉择的道路
在未来的某日绽放笑容
直到重逢时

黄昏告知秋日到来
移转的霞红天空
令人想起遥远的过去
如秋日阳光守护着成熟的果实
总有一天你的梦想也会成真
我们踏上各自的 各自抉择的道路
在未来的某日绽放笑容
直到重逢时

当初许下的约定
是我们心中描绘的 想像中未来的颜色
我们踏上各自的 各自抉择的道路
在未来的某日绽放笑容
直到重逢时

双十节

十月十日是辛亥革命纪念日
花花这个君主立宪派本是不喜欢的
但是,诺大文明古国的最后一脉,华人民主的最高成就
举杯敬祝,中华民国
旨酒孔馨,加荐再芳
受天之福,万世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