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三镖客》——the Good, the Ugly and the Bad

相信很多人跟花花一样,不大喜欢西部片,单调萧索的颜色——满眼黄沙劣土和简陋木屋,人物貌似都从不洗脸,完全没有珠圆玉润的美感;生硬老套的对话——缺乏温情。西部片的观赏经历很像吃一箱苏打饼干,风格是有的,吃上两块就干瘪难咽——花花看之前的预感是这样。

但这部西部片却取得了大大的成功,直到四十多年后的今天观众还是掌声无数奉上。花花觉得该片成功有三个非常显著的特点:

第一,人物刻画。片中三个主要人物和好几个配角,都刻画得栩栩如生。主角间的情节且不说,复仇的枪手是如何枪指着浴缸中被泡泡环绕一脸呆傻样的the ugly,大侃特侃自己如何辛苦的追踪而来;隐居的藏钱者是如何恐惧又不甘的面对前来的屠杀者the bad;上尉又是怎样猛灌酒憎恶这战争同时又奋勇上前杀敌……太多的细节细腻刻画出丰富的个性色彩,为单调炎热的画面添上了浓墨重彩。如果花花是奥斯卡评委,一定会提名所有的演员为最佳演员。

第二,幽默元素。片中大量让人捧腹的情节,以非常真实而简单的情况发生,让观众先是一愣,错愕过后是哈哈爆笑,平添了许多清新可爱的味道。配乐也是宗师级人物设计的,每当主角有了鬼主意或者阴谋成功时,就顽皮地使用主旋律——一段像号角又本身非常搞笑的音乐——带点野性,带点滑稽,让花花联想到憨豆先生招牌的阴谋笑容。

第三,背景描写和思考。如果一部电影只是有风格和搞笑,缺乏点让人思考的东西的话,级别就会降低很多——所以现在的电影就算是展现大制作的片子,也要硬塞点儿深层含义进去,比如蜘蛛侠搞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什么的。这部片子在前半部分,展开了一幅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的真实画卷,真实得让中国观众一下子都接受不了——the bad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啊,怎么会遇到the good和the ugly的联合对付时就落荒而逃?中国的高手是一人对付千军万马的呀!片中脱离掉了所有奇幻和艺术的渲染,开枪人就死,被枪指着就必须投降,没有点穴神功之类的超现实元素。在这样的真实下,人们生活的状态和战争背景就简洁明快的立体呈现出来,残酷、血腥,百姓在生命缺乏保护的状态下苟且偷生,三个主角聪明且身手不凡,以不同的行为原则在优胜劣汰中存活下来,有点类似《辛德勒名单》以纪录片风格展示残酷的表现方式,包括后面炸桥的情节,饱含对战争的思考。结尾处情节从战争回归到人性层面,结局也是幽默而富哲理,更或者说表现导演和编剧对人性的颂赞和批判,令观众回味无穷。

最后花花发现演员也特别恐怖,饰演The good的是大名鼎鼎的Clint Eastwood,他是谁呢?就是六十多岁时还演出了超轰动爱情片《廊桥遗梦》男主角的好莱坞国宝级演员——没想到他年轻时是这样帅,花花流着口水想。

金牌!金牌?

以为拿到五十枚金牌花花就会成为爱国青年了么?
做梦!
老百姓不要虚的,整点实在的!

温情英雄

埃蒙斯实在是让中国观众又鄙视又嫉妒——一个世界名将连续在两届奥运会上连续两次在同一个比赛里最后一枪脱靶连续两次把金牌送给中国队然后又连续两次哭倒在一个mm怀里——这简直是公认的悲情英雄。

但是花花倒是觉得,奥林匹克精神的内涵是如此丰富,可以是举重的布里兹一边哭一边成功举起杠铃的壮烈,也可以是失败后柔情抚慰的温馨。

不论是勇气,还是爱,不论是杀出重围,还是面对失败,都是奥林匹克。

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家诞生啦!

花花一边吃火锅一边说:虽然中国队差了这么多环,但是说不定这个老外最后一枪脱靶呢?这是很正常的哦。
三分钟后,最后一枪脱靶。

花花搓着手说:你看程菲现在心情很不稳定,力度完全掌握不好,一会重一会轻,肯定要失误。
刚说完,程菲翻了几个跟头摔下来着地。

花花跟叶先生说:郑洁和李娜肯定都打不过萨分娜。
几天后两名中国选手都被萨分娜扫地出局。

花花:刘翔预赛快要开始了吧?
同事:还有二十分钟呢,预赛看什么?看决赛吧。
花花:那不一定,万一他预赛都过不了呢?一个狗吃屎或什么的?
二十分钟后,刘翔退赛。

证明

中国人常常喜欢向世界人民证明一些事情。
比如今年抗震救灾的整个过程就证明了我们的政府是如何保持高度传统性;又比如这次的开幕式假脚印和假唱风波证明了中国的作假是始自政府风格,至于盗版、假奶粉恐怕都是自上渲染下来的风气;再比如被怀疑年龄的女体操运动员,花花觉得证明了以下几个结论:
第一, 中国人是越来越年轻的,前年16,去年15,今年就是14。人家在前年就完全达到了参赛资格。以后就算有10岁的选手,切切不可质疑。
第二, 北京奥运会完完全全搞定了国际奥委会委员,杀鸡宰羊抄家灭族地绝罚了奥运公平精神,从太平洋底到珠峰顶都能看到玷污的痕迹。
第三, 奥委会本身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遇到中国的办事制度简直如鱼得水。所以人和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好的制度开出好花好果,坏的制度一个个染黑混沌不堪而已,这是一个跨文化超民族的普遍规律。

五月之恋

台湾山区
油桐花缤纷飘落
赵瑄漫步走在铺满花瓣的小路上,她静静凝视着粉红的油桐花,慢慢的唱到:
“要相逢
除非在
梦里团圆”
她是哈尔滨姑娘,来台湾交流表演京剧,爷爷当年当兵来了台湾,丢下奶奶和未出生的爸爸在哈尔滨,这是如何也不能原谅的。如今,爷爷已逝,山顶的小木屋住着爷爷在台湾娶的奶奶,她踌躇半天,转身走下山。

火车站台。
老先生坐在站台的椅子上,脚边放着行李箱。
儿子来信说,其实你一直不知道哈尔滨的老婆怀孕了,没有一起生活过,你跟我也不亲。我们不怪你。我马上要来台湾出差,小瑄喜欢五月天,非要我去拿他们的签名。我没有拿到,回去她不高兴了好久。出来这么久,还挺想她的。
老先生到书店里买了五月天亲笔签名的书,磨墨,画了一朵油桐花夹在书里。
老太太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说,老头,我们回家去吧,这里坐着冷。
老先生说:其实我是要回去的。车票都买好了。说完,他回头望向铁路的尽头。

哈尔滨
老太太说,你爸爸喜欢油桐花,他说像哈尔滨的雪。还有,他说,他是要回来的,车票都买好了。
儿子接过来展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
自上海至哈尔滨,一九四八年五月十四日

——描自台湾电影《五月之恋》。

纳凉晚会

花花是到上海来第五年才知道,上海的社区在夏日是有开纳凉晚会的习俗的。五六盏不知哪里卸过来的射灯散乱放着,黄黄绿绿的光柱子横七竖八,耀得人睁不开眼。两个大音箱冒出闷闷地声音,时不时还吱呀嘶叫。

节目都是小区里的人自己表演的。当时花花正走进小区大门,一首男女对唱的俄罗斯歌曲飘过来,沉稳浑厚的男声和着细致尖悦的女声,穿过古榕树的辫子和红枫的手掌,溶入夜色之中。花花仿佛坠入了想像中的七十年代,那种朴素,那种苏联歌曲作男女青年恋爱背景的画面,那种人人都羞怯压抑而温柔的表情。月光随着歌声静静流淌,静得能听见知了“昂昂”的伴奏。

一曲刚罢,下一个节目是中学生的摇滚演唱。抒情的氛围马上转变得活力四射。花花一边听一边往家里走,单调的夏日的夜晚,变成了浓浓的,舒爽的,令人微微笑的夏日的夜晚。

武夷山小调——未满十八岁者禁阅

1.玩漂流的叫“嫖客”(漂),划船的女生叫“骚婆”(梢),漂流的客人都必须要“失身”(湿)才算玩过了;
2.武夷山盛产白骨精,分等级的
一等妖精漂洋过海
二等妖精北京上海
三等妖精深圳珠海
四等妖精就地下海
五等妖精在家喂奶
你们晚上就住在红灯区,有需要的打我的手机!
3.福建的男人也是分等级的
一等男人,家内有家
二等男人,家外有家
三等男人,家外有花
四等男人,舞厅抓虾
五等男人,老婆睡在别人家!
4.武夷山上奇峰险石美不胜收,其中有两个山头并称为“双乳峰”,导游随口吟道:
这两座山,是美女的骄傲,帅哥的爱好,小孩的饮料,贪官污吏的毒药。
5.说起闽人说普通话,也是趣事。曾经开公社大会,大家高喊“团结在以毛主席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福建人说出来就是“团结在以毛主席为黑心的党中央周围”。还有一次江泽民来视察,刚下飞机,红地毯两边的小孩子齐声喊:欢迎领导贪官!欢迎领导贪官!(参观)。
6.武夷山的梢公个个都是出口成“脏”,同行的人上前去撑船拍照,因为站不稳脚略抖,梢公说:你这是在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