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电影之旅(二)

《The Truman Show》(《楚门的世界》)

好像总有这么两种思潮在较劲
当人们狂傲放纵时,一个声音威胁着说:拽什么拽,当心倒霉——基督教的圣父便是这样的角色;
当人们自知愚钝渺小垂头丧气的时候,也总有奋发向上忍辱负重的勇气横空出世。可惜这种鼓励还没有宗教形式的坚强支持(花花不知道孔子的出世是否能算),而电影总是在这一领域不遗余力的耕耘着——《楚门的世界》就是这么一部抗击、追求的电影。

楚门秀(Truman Show)是一个已经播放了30年的真人秀节目,主要内容就是讲一个叫楚门的男子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整个生活的过程,每一分钟都以现场直播的形式呈现在全世界人面前。楚门生活在一个巨大摄影棚里面,他的所有亲朋好友都是演员出演的,所有的遭遇都是导演安排的,而他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生活很无聊烦闷。然后,偶然出现的连续穿帮事件,让楚门开始产生怀疑,他开始千方百计寻找真相,一反往日的对生活的束手就擒。最后,他终于获得了一个和导演对话的机会。导演的话如上帝般从云层中播放出来。
他说:楚门,我是创造者,我可以给你一个世界,让你得到保护。楚门以自己的幽默方式作出了回答,然后毅然走出了摄影棚的大门。直到这里,影片才透露出一些些金•凯利的喜剧风格。

严格讲,这部片子略有些粗糙,除了构思和片尾神来之笔外,其他地方甚至可以说有点冗长和做作。花花对三个方面觉得还有点启发:

其一,观众的心态问题。电影里有对观众观看楚门秀的情景进行描绘。大家似乎很无聊,很想看别人出丑、出墙、出意外,喜欢对别人家长里短分析判断,甚至看演员穿帮。这种无聊已经达到完全无视别人痛苦的程度。但是当楚门迎战暴风雨大喊着“你想阻止我,除非杀我”的时候,大家对这种勇气又无比的折服,对他的胜利欢呼雀跃。就算大家无聊到麻木,内心深处仍保持着对真善美的热情,只等星火来点燃——人真是矛盾复杂。

其二,对新的商业模式的放大。数十年只做一个节目,完全现场直播,高收视率使赞助收入相当于一个小国的GDP,为此而工作的人也相当于一个小国的人口。夸大后来看这个模式,实在恐怖,投入的资源和技术可以呼风唤雨,蒙蔽楚门30年,让人产生一种现代商业社会的恐怖和窒息感。

其三,当阳光四射,云层里飘来导演温柔而稳定的声音时,花花仿佛看到一个上帝与人间对话的模型。但是楚门以“祝你早、中、午安”的俏皮回答毅然离去时,花花脑中的一个链扣“啪”地断掉了——不再蛰伏于假想的神之爱中,勇敢的面对现实——宗教的鸦片偶尔也会害怕于人的勇气吧。

《Eat Drink Man Woman》(《饮食男女》)

这是部非常精美的片子,不管是片头惊鸿一瞥的中华美食厨艺华丽秀,还是一位大厨父亲和三个女儿各自追求幸福的生活细节,真实、细腻、华美、暴笑,强调沟通,展现和鼓励内心人性的爆发,典型的李安作品。慢慢品味,似乎可以触摸到九四年的台湾那种朴素而又现代的社会面貌,感受到台湾人特有的暖暖而浓浓的中国人的味道。

花花印象非常深的是其中有很多爆笑的情节,那是种很真实的幽默,不夸张,很低调,但是有“不笑着说笑话的人说出来的笑话最好笑”的效果,接着就是笑声中的感动和叹息——很棒的效果哦——这就是国际级大师的水准。

追寻桃花源

花花发现其实最美的感觉在这一瞬间
走进一座年代久远的建筑
循着琴声缓缓拾阶而上
一扇门
后面溢出丝竹缭缭
轻轻推开镶着红皮和茶色玻璃的木门
灿烂的灯光下一个灵动的天使在空旷的大厅拨动琴弦
呵呵,桃花源,原来在这里。

睡狗神功

你是不是觉得压力大头脑浑浑沉沉疲惫不堪?尝试一下花花自创的睡狗神功:
躺在床上,双臂舒展开,身体像“个”字,手心朝上,就像要给医生切脉一样,感觉很放松,但是手又有一定的扭度。这时全身放松,想象自己是一摊烂泥摊在一块板子上,灵魂往下沉,大脑不要想什么,睁眼闭眼无所谓。就这样静静的保持几分钟。
是不是神清气爽很多?为了别于李老师,花花将此免费传授给大家,贡献社会造福于民。
                 摘自《花花经•睡狗》

关于重庆人奥运不能去北京的原因

两个重庆人到北京观光旅游,由于对北京地理环境不熟悉,就在公交车上打开地图研究。
甲:“我们先杀到天安门,然后再杀到毛主席纪念馆,最后杀到中南海……”
乙:“要得嘛,我们就按到你说的路线一路杀过切。”
(注解:重庆和四川人说的“杀”是指“去”的意思)
不幸被同车群众举报,下车后即被扭送至公安机关,交代了若干小时情况后才被放出。

甲乙两人来到了天安门广场,看着人来人往,两人一时无语……
甲忍不住:“你浪个不开枪(腔)喃?”
乙:“你都不开枪(腔)我浪个敢开喃?”
话音刚落,又被广场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

一周后两人走出了看守所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甲说:“这哈安逸了,包包都遭整空了,哪点去搞点子弹嘛?”
(注解:子弹在重庆和四川方言里是钱的意思)
门口的武警冲上来将两人按倒在地。

最后,国家公安部发出通知,严禁奥运会期间重庆人到北京。

感谢:自由的囚鸟 师兄

奥运广告

花花不是很喜欢北京电视台的节目,天子脚下必产顺民,加上个火力强大的CCTV,还有什么挣扎呢?因为最近在看北京电视台某个节目,终于被迫认真看了下北京台的广告,不由得惊叹不已:

整过北京台几乎轮番轰炸,拍摄了好多版本的奥运题材广告,有介绍北京的,有教育人民的,有赞美志愿者的……里通中外横贯古今,五个大圆环晃来晃去真是头昏眼花山崩地裂。仔细研究广告的情节:一老头给老外指路脸都要笑烂了;成龙亲自出马递矿泉水给马拉松的黑人;志愿者一脸灿烂的给迷路的老外带路。最搞笑的是:一老外拖着一个行李箱走来,一个中国唐装的侍者一脸殷勤地说:Welcome,然后一只绿毛鹦鹉飞快地接口道:“To Beijing!To Beijing!”一幅马屁精的样子。

花花不禁摇头:感觉北京好像一个脱光衣服搔首弄姿等着服务老外的风尘女子哦。

正在这个想法刚蹦出来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一句结尾词:We are ready!

转载自席绢的一篇后记

以下,我选了两首分别代表东方与西方的情诗,供大家分享,加上一点小心得,放在诗的后头,等大家欣赏完了,再来谈谈当时我找诗的心得吧——

  东方情诗:

  清平乐·夏日游湖(南宋·朱淑贞)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

  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

  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西方情诗:

  谁在我的房门外呀?(苏格兰·彭斯)

  “谁在我的房门外呀?”

  “除了芬德雷,还会有谁?”

  “赶快走开吧,你不要在此!”

  “当真要我走?”芬德雷说。

  “你为何如此偷偷摸摸?”

  “喔,出来见个面吧。”芬德雷说。

  “天亮之前你会闹事的。”

  “我真会闹事的!”芬德雷说。

  “要是我开门让你进来,”

  “让我进去!”芬德雷说。

  “你会吵得我无法成眠;”

  “那是当然的!”芬德雷说。

  “倘若让你待在我房里,”

  “让我待著吧!”芬德雷说。

  “我恐怕你会一待到天明;”

  “那是一定的!”芬德雷说。

  “要是今晚让你留下,”

  “我要留在这里!”芬德雷说。

  “我怕你会再度前来;”

  “我一定会的!”芬德雷说。

  “这屋里可能发生的事,”

  “让它发生吧!”芬德雷说。

  “你到死都不能说出去。”

  “我一定会的!”芬德雷说。

  当时我翻看到这篇《谁在我的门外呀?》时,真的是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看到它的震撼。

  好热情、好粗鲁、好直白、好……好色哦!这样充满情欲的情诗,全全完完不遮掩不含蓄的写了出来,让人看了真的只有被震住的感觉。一旦反应过来之后,又会忍俊不住的露出微笑,叹为观止。

  我看过许多情诗,我也喜欢在情诗里拾缀著美丽的字句。但,也许看得不够多,所以在过往的经验中,我只记得诗是酸甜的、含蓄的、意象的,尤其我们老祖宗流传下来许多与男女之情有关的情诗,其实大多都是偏向相思、离情与闺怨的描写,我很少、甚至几乎没有看过那种形容热恋爱意狂放的诗句。我在读完这个鲁男子芬德雷之后,几乎是有点较劲之心的大翻著中国古代情诗集,想要找出足以与之相较的诗词,想要证明我们这边也有这样热情可比太阳的诗句,我们这边的男人,恋爱起来也是很有冲劲的,但……

  我想,我果然读的诗太少了,因为我没找到。后来还是从朱淑贞的《断肠词》里找到这首《夏日游湖》,里头那两句“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这种在恋情中大胆奔放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安慰,尚可以拿出来并列一下。

  民族性的不同,造成文学创作的表达方式大不相同。直截了当的表现方式与意寓深远的表现方式,都各自有其美感。西方像饮酒,一入口就呛进你的胃袋;东方像品茶,温润回甘,必须慢慢细品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