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故事(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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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知库管把货发出去,并且在发货单上敲上了我的图章
然后晚上上司发现这批货的货款没有到帐,壹拾柒万陆仟捌佰壹拾柒元陆角整
然后第二天开会,严重批评,我看着我敲过章的发货单在她手里飞舞,虽然我相信自己不会款未到无故发货,但事实如此,无话可说.
然后我很难过
然后晚上我把最新的银行账单传真拉出来发现了这笔款项昨天已到帐,到帐后才发的货.
我站在高楼林立的东方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想想这些天,想想这一年,我走过的一站又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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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增长至关紧要

比起远古时代的祖先来,现代人无疑是富有得多了。尽管地球上仍有10亿人的生活停留在农业时代,仍有20亿人的生活只比农业时代稍好,但是毕竟,已经有30亿人能够吃饱穿暖,不怕风吹雨淋,而且只要足够努力,就可以享受人生。

对于农业时代的祖先们而言,现在的世界不啻是一个物质极度丰富的乌托邦。那么,我们为何还如此专注于经济增长,希望制造出越来越多的物品,希望我们自己变得越来越富有呢?

也许一个原因在于,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仍然是不够富裕的。比如,人类的一半就仍然处于令人绝望的贫穷之中;在另一半人中,从比尔盖茨到在大棚里种植西瓜的中国农民,其财富差别是巨大的。在比较财富的竞赛中,每个人(盖茨除外)都既是成功者,也是失败者——在你拥有一架“湾流4型”商用喷气式飞机以后,你就会开始遇到那些拥有“湾流5型”飞机的人们。

但是问题在于,为了更多的财富而努力,这是否应当呢?我的老师、哈佛大学教授本杰明弗里德曼在他的新书《经济增长的道德后果》中认为,我们应该继续为经济和财富的增长而奋斗。因为追求在财富上超越我们的父辈,这一过程在道德方面的好处如同其物质方面一样多。比如,这会对社会上层产生一种财富效应。凯恩斯说,某人对其银行账户采取“暴政”,远比他对邻居这么干要好。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也指出,伦敦的财富增长当年是怎样地吸引了英国贵族,使他们放弃了其领地上的军队和彼此间的战争,而一心在伦敦社交界和宫廷占有一席之地。一个正在迅速富裕起来的社会,其上层会将精力集中于获取财富,即对物、对自然的权力,而不是对人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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