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蹲在地上跟它理论
花花:说吧,你还有什么话。
它:我好不蘇湖哦。
花花:废话,你看你的叶子、茎、根全部都成零件了,你快死翘翘了。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帮你留给后人。
它:你人這么好哦。小狗狗啊,人生在世一定要落葉歸根,像我這么高貴的樹應該待在有山有水的地方看發斗鳥啦,怎么能夠困在這種没有阳光的鐵龍大樓里面看打印機噴墨咧?我來的時候身強力壯,現在是老弱病殘,我命運坎坷啊……
花花:麻烦那个说重点好吗?
它:哦,那個……我想回家。 I wanna go home.
花花:明白了,我去告诉人类。走了,兄弟。
它:等等……啊!(身中两记狗腿后旋踢)
花花: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好像
没人听得懂嘛……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
住在上海的虹口区
有一天日本飞机又来轰炸
小男孩兴高采烈地爬上自家屋顶看飞机
战斗机正低空搜寻着目标
妈妈吓死了,让他下来
他哪里听得进去,带劲着呢
妈妈轻声诱哄说:你下来,来,给你糖吃
男孩意犹未尽的下来了
下来了
然后就是一顿暴栗子
打得死去活来
随着慢慢的长大,这个男孩逐渐变成了一个有很多很多故事的人
当他离开人世时,其他的人心情很复杂,因为他一走就把这些故事都带走了
而花花只记得这个故事,写下来纪念这个有故事的人
想着改变世界的人,总是罔顾内心的修行。从今天起叶和花开启一个新的栏目,记录和阐释一些佛教著名的偈语,以为自修之用。
若经千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我们所作的行为,其影响会一直延续着,当遇到外界因缘引发时就会爆发出结果。比如我们骂人家一分钟,这一行为一分钟后就完成消失了,但是它有力量存在着,当将来有因缘时,它就形成果报。这句偈语牵涉一个佛教概念——“业力”,业就是我所作的行为,业力就是这个行为形成的一股力量,将来会使我们承受各种果报。对于我们来讲就是不要以为随便做一件事情过了就忘记了就消失了,它是可以有力量积蓄着的,当遇到机遇时就爆发出来。
此灭故彼灭,此生故彼生。
此就是烦恼、欲望,彼就是业果。
我们受到果报,都是因为有烦恼和欲望,催动我们行为,然后作业,才产生果报的。如果能灭除烦恼的话就能避免很多不好的结果。这也就是为什么佛教需要教徒六根清净。其实对于我们普通非信众来讲就是需要多多控制自己的欲望,少欲少求,则少事端。
诸业本不生,以无定性故;诸业亦不灭,以其不生故。
你看到雾一会儿有,太阳出来又没有了,其实是你看不清,雾是以水分子的形式一直存在的。所以很多事不是事情本身在发生或结束,因为事本来是没有“自性”的,它只能随着因缘发生而改变形式,所以不生也不灭。花花理解就是当我们看事情的时候,不要只看到事情本身的发生,这些是表面的、虚假的东西,只是导致事情发生的因素一直存在,我们一直没有看到而已。
若诸世间业,从于烦恼出,是烦恼非实,业当何有实。
这句话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佛法立场:烦恼本身是来去无踪的,人有时候开心有时候难受,有时候想吃羊肉有时候又想吃番茄,所以欲望烦恼是虚幻的东西,时有时无,变幻莫测。而人的行为导致的果报又源于这个烦恼。所以行为和果报都是随着这个飘忽的东西而飘忽和改变。对于我们来讲,欲望太多太易变,何必苦苦执着呢?有的时候爱恨和欲望都应该放弃,少很多烦恼。
故事都与那事儿有关系
但是又都脱离了那事儿的暧昧与俗气
情节简单得远远少于得到的感受
爆笑与细腻与感动
精致与香醇不亚于顶级港式奶茶
到底是什么事儿,看一看有“新一代开山怪”美誉的香港导演彭浩翔的作品——《破事儿》。
彭浩翔“大”事记:
12岁,与兄弟用旧式摄录机自导自演短片《智勇三雄》。
小学,一直被视为弱智。
中学,为了看一场阿诺·施瓦辛格的电影而跟自己女友分手。
大学,在母亲最喜欢的《明报》上刊登色情小说。
20岁,首本小说《进攻女生宿舍》,被直斥“男性语言暴力典范”。
22岁,为电台撰写了《天空小说》剧本,由林海峰执导拍成短片电影。
24岁,根据王义夫晕倒事件创作长篇小说《全职杀手》。
26岁,自资一万五千美元,拍摄首部短片《暑期作业》,于香港独立短片比赛中获奖外,更成为历年来首部获台湾金马奖最佳短片提名之香港作品,亦获邀参加多个国际影展。
28岁,终以约50万美元之超低成本快速完成了首部剧情长片作品《买凶拍人》。
30岁,执导了第二部电影《大丈夫》,赢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导演。
31岁,日本东京国际电影节举办其个人电影回顾展。
33岁,执导莫文蔚做主角的舞台剧《张爱玲》。
34岁,《伊莎贝拉》赢得柏林最佳音乐奖。
最近听到一句话让花花点头称是:
独裁出暴君,民主出暴民。
先是张铭清打着学术的招牌跑到台湾的大学去演讲。一个老人家花白头发被人推倒在地,真是狼狈,暴民来啦!后来才知道他当了好久的国台办发言人,在台湾是家喻户晓的“霉子”——专门霉台湾人民地,这等阶级敌人只能活该。
探路狗一走然后主人来了,陈云林同学身带数中南海保镖勇闯台湾夺命岛,南部阿扁之乡不去啦,笑容满面情谊切切,哪知台湾暴民不领情,围住圆山饭店又放炮又吹哨,还有高山族美女要跟伊同归于尽。云林同学由满面春风变成脸青面黑火速逃跑,台湾人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哦,民主社会给伊好好的上了一课。当官的,就是应该夹尾巴做人。
宁要暴民的草,不要暴君的苗。
花花觉得用麻雀之城形容苏州绝对不为过:小小的马路,小小的园林,小小的灌木丛,小小的水塘,一群小小的文人干的傻事、痞事、伟事都融入奇异的太湖石和婉约的昆曲声里,飘入外乡人耳中。
“协和”奇遇
揣上几两银子来到据说本帮老牌的“协和”菜馆,里厢都是苏州人并且一半以上都是老人,脱离了旅游的影子,花花抱着一洗姑苏佳肴臭名的决心,功课做足定要力挽狂澜。无奈明月照沟渠,现实总是无情,叶和花两位大将终于还是吃倒在苏州名菜馆的饭桌腿下,直到蹲在便利店里狂灌可乐才缓过来。菜单如下:
蟹粉狮子头:两颗大肉丸上浇一勺蟹肉汤汁、一撮金钩,旁边几颗小青菜作点缀,清淡倒无妨,各吃各的也算四道小菜。坏就坏在厨师的点睛之笔——一大堆咸咸的小海鱼,海鲜味没有多少咸味却是狂猛如出笼的野兽肆虐味蕾。在吃完两个大型油炸咸肉丸子之后,花花的胃口基本倒了。
第二道上来的是三虾豆腐煲:豆腐上浇开洋、河虾仁和虾籽各一勺。老实讲,花花一直认为豆腐是很难入味的食材,一般要用重味提调,否则就只能配以蔬菜做些清淡小汤。虾的鲜味属于比较淡淡的,何况只是浇在豆腐上作浇头?结果就是淡而无味,与白水煮豆腐无异。
虾籽蹄筋:经典名菜啊,以后游苏州的朋友千万别吃——喝可乐就是为这厮——蹄筋上浇一勺虾籽,各位看官可知道白水蹄筋多少肥腻么?请用汤勺连吃两勺猪油吧。
响油鳝糊:一盘鳝丝中间一堆蒜蓉,端上桌的时候浇一勺沸腾的油,一时间盘碟里溢出热油爆大蒜的香气,引人食指大动。啊,多么鲜美,多么……甜的?凉拌鳝丝?蒜蓉和油只是看的?花花呆住了,叶先生说想笑,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大概姑苏佳肴给他的感觉就像这道菜罢。后来还隐约尝到一点辣味,发现是大量黑胡椒作的孽,叶先生含泪扫盘最后,所以喝可乐的时候他比较勇猛。
由上可知,苏州菜风格就是浇头。所以要冒充苏州菜只要白水一煮浇头一淋端上桌去,保准没人否认。只是花花在想,一个人评判美食的标准是什么?记得一个上海阿伯大侃特侃扬州菜是如何名扬天下之后说了一道往猪头里灌糖的菜,据说要八百块一份,最后花花问:你们吃完了?他说:我们每人吃了一口就没动过了。试问如果美食不能满足胃,名气再大又有什么实际价值呢?花花不否认口味差异,但是自己的舌头说好,那才是好。老四川的厨师是会做菜,王润兴的厨师是能做菜,协和的厨师是乱做菜——花花的舌头如是说。
沧浪之水
苏州是个很难玩的地方,虽与杭州并称于世,却无杭州令人惊艳的湖光山色,乍看之下都是人工制造的假山树丛,远远落在杭州之后。其实,苏州作为宋、明、清代重要的文人聚居地和退休老干部住宅修建最佳地区,亭台楼阁间有太多的故事了,处处留芳。
沧浪亭因为一句“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而声名远扬。这座最具野趣的园林内,有座五百名贤祠,粗看下并无特别之处,大多数人随便转转就离开了。殊不知五百块石碑是记述五百多位姑苏名人的生平事迹的,包括伍子胥、白居易、范仲淹、文天祥、韩世忠、唐伯虎、林则徐等等,每块碑上均有全身雕刻像和一首描述生平的诗词。雕像形态各异,词藻简练雅致,花花一首首读来仿佛能看见这些穿着各异的老人的故事:有的是冒死向皇帝进谏被赐死的,有的是孝顺母亲行为感天动地的,有的是喜欢读书淡薄名利的……大凡知识精英或道德楷模都入了贤祠,在这么灵秀的地方供后人永世膜拜,可谓读书人的至高尊荣了。
沧浪亭另外一个特色就是小花窗——无论屋舍、廊壁还是围墙上,都配有小花窗。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些花窗都完美融合于窗外景色,每每不同:青瓦墨屋配的是大红镂花木扇窗,窗外是芭蕉叶的配梅花窗:

有的院子围墙是随着斜坡修建的,围墙上就配和坡平行的斜海棠花窗,仔细观赏各有千秋,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起这位设计匠人的脑子太好用了,比起那些只会设计大块头大楼的现代建筑设计师们明显更加技高一筹。
苏州中学
误打误撞的进了苏州中学——据说是范仲淹办的——江苏省的顶级中学,居然发现两幢红楼,花花疑其为曾经著名的一本高考数学辅导教材,是苏州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那封面就是一幢小红楼。巧的是苏州中学正对面就是苏州大学的一个校区。坐在校内小湖边,正沉浸于初晨柔美而清新的雾霭,远处的树林里竟然飘来了灵动的笛声,演奏者隐隐约约掩于山水之间,那悠远的曲调带点欢快,花花马上配词唱开了:
画廊金粉半零星。
池馆苍苔一片青。
踏草怕泥新绣袜
惜花疼煞小金铃。
不到园林,怎知秋色如许?
苏州老人
苏州的老人好美,慈眉善目,清秀无双,绝对是中国第一。后来看到灵岩寺的菩萨和佛祖像,竟然也比其他地方的形象要眉目和蔼几分。大概苏州人温和的性情养怡到老就变得如此动人,是内在气质的显现吧。
闽南语里面“家后”就是妻子的意思。这首江蕙的《家后》的歌词是花花见到过的最平淡和最动人的,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位老太太伏在老伴遗体上撕心裂肺的哭泣,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家后
江蕙有一日咱若老 找无人将咱孝顺
我会陪你坐硬椅条
听你讲少年的时候 你有多贤
吃好吃坏无计较 怨天怨地也不会
你的手 我会将你牵牢牢
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有一日咱若老 有媳妇子儿孝顺
你若无聊 拿咱的相片
看从前结婚的时候 你多英俊
穿好穿坏不计较 怪东怪西也不会
你的心 我会永远记牢牢
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将青春嫁给你家
我从少年就随你随到老
人情世事也已经看透透
有谁人比你更重要我的一生献给你家
才知幸福是吵吵闹闹
等待回去的时候若到
我会让你先走
因为我会不舍 放你为我眼泪流
你要让我先走
因为我会不舍 看你为我眼泪流
花花一直在对抗熊先生对民主制度的批判。熊先生的观点很多,比如民主制度占用大量资源、效率低下等等。花花也亲眼目睹了台湾的民主是如何混乱,一帮帮政客挟带记者、黑社会、大和尚甚至算命师吵闹不休,先互打耳光再互相告发再不服上诉。十月二十五日,是台湾的光复节,数万台湾民众分别由五条街齐出发向总统府游行,向马英九政府示威。各党各派各阶层的角色粉墨登场,闹得乱哄哄,完全不像大陆稳定繁荣之景。
突然有一天花花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民主?重点?
越想越清楚的是,民主的好处就在于其中对公民自由和权利是牢牢保护着的。那些坏处都不要紧,这才是我们一定要的基本东西。就算是一个找到弥赛亚的独裁国家,拥有非常高的效率,脆弱的个人说不定哪天就被牺牲掉了,国家再繁荣昌盛也是假的。
从民主的弱点来讲,人类社会要对抗的是人性弱点,但对于中国社会首先还是这个制度漏洞,因为中国需要富强。而这也不是几个读书人的唧唧歪歪,这是十几亿中国人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秦腔印象
叶先生常常一脸沉醉地给花花描述陕西人民干吼秦腔的样子,仿若意大利的漆匠或屠夫一边工作一边哼唱歌剧的意境,这种传统的称霸欧洲的优越感常常让花花矮半个头,恨不得马上学一段川剧变黑脸给他看。后来花花终于从同事那里A到陕西“小梅花”秦腔剧团的演出票,死缠烂打的拖着叶先生去看《杨门女将》。
完全不同于八百里秦川的悲凉感伤,华丽的翎羽,陆离的灯光,甚至加上从电影手法中搬来的慢镜头动作,简直是视觉盛宴哪。尤以武生戏惊艳全场,连女主角穆桂英都露了好几手。叶先生看得是义愤填膺,花花看得是津津有味。秦腔感觉是吼得撕心裂肺感情充沛,但决对是速战速决,不像京剧哼哼啊啊半天落不下气。故事也是人物丰满剧情圆润,曲折回环当中展现浓重羊肉味,有点匪,又有点憨,跟郑钧许巍张楚的歌感觉很像。
上海妖精 VS 台湾魔女
——如果要讲最近一周最值得花花搬椅子嗑瓜子看戏的场面,恐怕就是这个了——狡诈奸猾外柔内刚的上海财务女主管与精明干练八面玲珑的台湾女会计师,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一个捣糨糊,一个打太极,避重就轻,你来我往,刀剑如梦,冰天雪地……
花花好苦恼啊:拜托,能不能停会等我去泡个茶……
新闻应该是这样报
那个冲进残奥会去脱衣服女人的新闻好像有点问题,说是:调查结果显示该女是精神病。
花花推理如下:
第一,这女人真是精神病患者吗?那她是如何突破奥运会重重保安措施竟然出现在运动员入场处?这可是正常人都很难办到的。花花印象中的精神病患者大多手舞足蹈哭天抢地的,能过五关斩六将躲过层层精锐安保人员的怀疑,完成正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就不是精神病而应是天才了。那新闻应该写:经调查,闯入残奥会会场的系一名天才。
第二,如果该女子确实是精神病患者,而据说残奥会的安保力量毫不逊于奥运会,那么奥运会的保全力量是多么薄弱啊,一个边唱边跳的精神病患者都能随便晃到会场里面跳脱衣舞,拉登同学恐怕睡着都要笑醒过来。那新闻就不应该暴露她是精神病患者这点出来有损国威,免得布什下次都不敢来找涛哥打麻将了。
同事逼问花花博客事件
“快说你的博客地址是什么?”
“我没有博客啦。”
“胡说,他们说你有的,你敢说‘如果有我是小狗么?’”
花花从账簿中抬起头,面不改色的说:如果有我是小狗。
同事抓狂了:“别人说你有的啊?难道真没有?”
花花埋头偷笑,花花本来就是一只小狗啊!
范逸臣跳到海里裸泳庆祝,连英九都说:“去看看《海角七号》吧,看看阿嘉住的房子,打架的路口,唱歌的海滩”。花花便怀着莫大的期待DOWN下来看了看。结论是:稚嫩而纯朴的作品。
首先还是清算下历史问题。作为一个不了解台湾历史的人花花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大大的事件——日本与台湾的关系。日本曾经占据过台湾岛五十年之久(跟中华人民共和国差不多年纪),久到几代人是在日式教育下长大,久到足够发生故事。小小的岛国,每年夏秋台风不断,墙倾脊摧人仰马翻的,却从来没有想过退缩,顽强的建设他们的家园——台湾是一个如此酷似日本的地方——这般割不断的关系,那些殖民地最辛酸的爱情故事才会发生。政治和战争的摧残,令异族间的爱情格外凄美。当然,这种情节已经很老掉牙了,但是如果遇到一个好导演,比如魏德圣,还是可以以唯美的悲情得到观众的捧场。其中一首《野玫瑰》,竟然是台湾和日本都传唱的歌谣。歌曲由来也是很温馨的故事:
舒伯特有天在教完钢琴课回家路上,看见一位穿着破旧的小女孩在杂货店门口卖一本书和一件旧衣服。舒伯特起了怜悯之心,虽然自己并不富裕,仍将身上所有钱交换了小女孩的书。接过来一看,是歌德的诗集,随手一翻看到了《野玫瑰》这首诗:
男孩看见野玫瑰,荒地上的野玫瑰,
清早盛开真鲜美,急忙跑去近前看,
愈看愈觉欢喜,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男孩说我要采你,荒地上的野玫瑰,
玫瑰说我要刺你,使你常会想起我,
不敢轻举妄为,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男孩终於来折它,荒地上的野玫瑰,
玫瑰刺他也不管,玫瑰叫著也不理,
只好由他折取,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
于是舒伯特灵感如泉涌,一口气写下了这首《野玫瑰》。
然后在范逸臣和中孝介的中日合唱声中,导演展示了这段恋情的结局和高潮:八十岁的友子翻阅信件的背影和十几岁的友子被遗弃在恒春码头的一幕。相信女性观众都逃不脱这致命一击,必定达到泪花闪闪的效果的。花花想强调的是,当我们高唱海峡母子情的时候,别忘了日本和台湾也曾有过一段奶娘和养子般的情意,也曾经真挚而动人。
其次就是片中对于台湾人文风俗地道的刻画和对台南恒春的乡村景色、垦丁的海景的展现。片中台语、国语和日语交错,情节非常之爆笑。比如:
1.不怕死,但你若劈腿,你就去死一死。
2.马-拉-桑!
3.哇系国宝类!
4.会弹贝斯了不起啊?
5.操你妈的台北!
6.海明明这么漂亮,为什么却留不住这里的年轻人呢?
7.一帮男人在这里谈事,你一个女人在旁边啧啧,牙齿痛后?牙齿痛不会去看医生啊?
8.答应那么快干嘛?我也会受伤害……
9.“房子那么大间,床又那么大顶……”“拜托你好不好,讲到房子就已经火大了,还讲到床?”
10.来化缘的尼姑说:“阿弥陀佛,这位菩萨……” 水蛙说:“阿弥陀佛,我不是土虱,我是水蛙,我没钱。”当……(敲)
这些对话现在在台湾都成了经典对话,里面的茂伯甚至受邀在国庆日庆典上作压轴表演,而国庆日晚宴上也出现了电影主角范逸臣的身影。总的来说,剧情是比较老套而稚嫩的,但是能感受到编剧和导演在尽量以丰富的手法来展示情节,透露出纯纯的香浓的味道。而配着夕阳的海滩和海边舞台飘来的优美音乐是让人无法不感动的——这是第三个特点,音乐。这部电影情节与音乐密切相关——主角就是乐手,事件就是演唱会,范逸臣也开了金口亲上阵演绎摇滚乐。花花最为感动的却是“岛歌唱腔”。
岛歌唱腔是日本的一种男声唱法,用假声演绎出凄厉的感情。据说平井坚后来也曾学习使用过。片中中孝介弹着钢琴清唱的这首《各自远扬》就是这种唱法。歌词非常唯美,清澈而充满希望的歌声中每个人的故事一一展现,最后收入一片碧蓝海水中,轻轻荡漾。
各自远扬
微风告知春天来访
纷纷绽放的花朵香气
令人想起远方的你
如春日阳光守护下绽放的花朵
未来 希望之光也会照耀我们吧
我们踏上各自的 各自抉择的道路
在未来的某日绽放笑容
直到重逢时黄昏告知秋日到来
移转的霞红天空
令人想起遥远的过去
如秋日阳光守护着成熟的果实
总有一天你的梦想也会成真
我们踏上各自的 各自抉择的道路
在未来的某日绽放笑容
直到重逢时当初许下的约定
是我们心中描绘的 想像中未来的颜色
我们踏上各自的 各自抉择的道路
在未来的某日绽放笑容
直到重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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